寒荞趁他注意力被眼前的屏幕吸引,便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后,趁他不备,一根带着麻醉药物的细小银针,刺进了姚青颈侧。
姚青趴在桌上的身体一颤,接着便毫无支撑之力的往一侧歪倒。
寒荞伸手将他捞回来,将人搬到了休息间,让他靠在自己刚才靠坐小憩的地方,将他给自己准备的薄被盖在他身上。
寒荞所用的剂量足够他无知无觉的睡到天亮,安顿好两人之后,寒荞便关紧房门,自己退到了外间的值班室。
等确定周围没人之后,一直强打精神的她,终于体力不支,靠着墙壁滑落在地。
她尽量压低自己粗喘声,满头是汗的萎顿于地。
她不能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自己虚弱的一面,所以她必须在明天天亮之前恢复。
想到这儿,寒荞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她抬起自己的手腕,一口狠狠的咬在上面,毫无顾忌的吸起了自己的鲜血。
带着芳香和甜腥味的鲜血,顺着她的喉咙,缓缓流淌至她的胃部,一股暖暖的气流,顺着她的胃部,缓缓向着身体四周扩散,烘暖了她冰冷的四肢,还有刺痛的大脑。
她有些自嘲的笑笑,心中不知是嘲讽还是庆幸的叹:“谁能想到,对于别人是剧毒的毒血,对于我自己本身却是比千年人参还要大补的补药呢?呵”
不过补药虽是补药,但寒荞却从未轻易动用过,因为那种洗髓般的痛楚,一次就已终身难忘,那……可不是那么好挨的。
等自己的四肢全部恢复温暖后,寒荞才停止了吸食自己血液的举动,她将手腕从自己的嘴边移开,目光空洞的盯着惨白的天花板,缓缓放松自己,侧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一秒,两秒,三秒……
她在心里默默的数着,数到第十个数时,寒荞就眼睛一闭,牙关一咬,整个人蜷成了虾子形状,唇边也传出细碎的呻(吟)声。
补药见效了……
一直到了后半夜,寒荞才从痛死的边缘回归,夜死了一般的寂静,现在连寒荞细碎的呻(吟)也不见了,仿佛整个世界都死去一般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