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清远则因为身体的原因,几乎将所有的意志力都用在了赶路上,分不出精力注意其他,只有齐昊,一直被赵荞奇怪的脸色折磨,此时见寒淼睡的沉,终于忍不住询问道:你怎么了?
嗯?赵荞脚步不停,不明所以的嗯了声。
从刚才开始,你的表情就一直很奇怪,看我的眼神也奇奇怪怪的,你到底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赵荞又用那种眼神看了齐昊一眼,啧了声,道:你老婆没定了。
齐昊:
荞肯跟你过,老天爷都看不过去。赵荞又道。
齐昊:
我不知道荞前二十年的生长环境如何,但我知道她在基地那五年过的应该是什么样的日子,像我们这类人,骨子里都是很偏执的,说是性格缺陷都不为过,我们很偏激,看待事情更加片面,像我们这类人,回归正常社会之后,领地意识比一般人要更强也更敏感,老实说,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的人,根本没有资格与我们在一起。
你说这些做什么?齐昊不悦道。
赵荞低声笑了笑,道:你还是没听明白啊我的意思呢,就是你太博爱了,你对待爱人与对待旁人的区别并不大,这会让我们这类人,感觉自己的地位或者领地被侵犯。
赵荞见齐昊的脸色变得古怪,也并未停下,而是继续道:但是呢,我们这类人,不会像小女人那样同你撒撒娇,求求关注,跟你发发脾气就过了,我们这类人不会去干预你,也不会去管束你,甚至有可能还会让你们认为,我们心胸很开阔,很大度,对你们很信任,是你们给够了我们安全感的表现,其实
赵荞顿了顿,道:其实我们要的是独一无二,我们一点儿也大度,我们会给你们独一无二的,但如果你们给不了我们同样的回报的话,这份可有可无的情,我们是不屑拥有的,你可以对别人心善,更可以对别人施以援手,但请别忘了关注自己身后那人,因为她只要转身,你就已经失去资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