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荞微微挑起了眉梢,淡淡道:你一个小小的炮灰,能在那场灾难中作为独苗活下来?
寒荞又指了指他身上的伤,笑道:一般小喽啰都不会这么拼,受了伤就会找个地方藏起来保命,你呢?带着这一身的伤,上赶着跟着巡逻队来这里做什么?
青年一阵哑口无言。
寒荞唇边的笑容消失,静静的看着青年:你早就知道我是谁。
青年一阵心惊,他不动声色的抬起头,目光淡淡的看着寒荞:怎么这么问?我一个小喽啰说到一半儿,青年像是想起了什么,登时闭嘴,他好像知道自己马脚露在哪里了。
如果他不知道眼前人是谁的话,他说出的第一句话应该是:你是谁。
而能够清楚知道入侵者是谁,而又不会为此感到惊讶或是害怕的人,只有
青年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只是输人不能输阵,他表情依然很平静,犯了这样的智障错误就算了,他不能再给这人提供一丁点讯息了。
寒荞索性在一旁坐了下来,目光在这人身上扫了一圈又一圈,笃定道:你是华尔斯训练出来的死士。
可惜了,还这么年轻,你是多大被基地收养的?记事儿没有?知不知道外面的生活是什么样儿的?
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费心思了,我什么都不会说,我从小在基地长大,基地给了我生命,又给了我活命的本事,老板就是我们的天,我的本领,我的命,都是老板给的,就算是死,我们都不会背叛。青年声音微弱,看上去气若游丝,但是眼神却十分坚定,就像他维护的那个人是什么了不得的救世主一样。
寒荞一噎,然后皱了皱眉:这洗脑洗的可够彻底的。
每个人都被间接或直接的洗过脑,你凭什么认为你们被洗脑的方向就是对的,我就是错的?人数多就代表正义吗!青年眼神淡淡,眼底的执着却执拗疯狂。
寒荞嘴角一抽:得,你也别试图给我洗脑了,我就问你,那些老鼠,就是你的正确世界观所衍生出来的产物,它可爱吗?
青年:这tm是个送命题。
算了,反正我也没指望你能乖乖配合。寒荞无所谓的道。
青年表情一窒,警惕道: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