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昊心塞的终于握住了寒荞的手,语气有些发酸道:“外面有我好看?”
寒荞:“啊”
回忆结束,齐昊质问寒荞:“当时,你真觉得外面的景色比你老公好看?”
寒荞:“……”她能说,她当时太紧张,又脑子空白,根本没听到齐昊说了什么吗?之所以不看他,去看车窗外,完全是因为她怕心脏跳太快晕过去,那样一来她的婚礼怎么办?
当年那个柔弱弱小的自己,寒荞现在想起来都臊得脸红,这种黑历史,还是不要拿出来说了。
“当然不是。”寒荞求生欲十足,苦思冥想道:“我……有点儿害羞,毕竟宵想那么多年了,一招得手……咳咳……不是,是修成正果,有点儿像做梦,害羞了。”
齐昊抽空看了寒荞一眼,车子拐进了另外一条街:“害羞?我以为你想记清楚来时的路,想着随时从教堂跑路呢。”
寒荞:“……”这该死的直觉,要不要这么准?!
老实说,当时她看窗外除了紧张,给自己找个地儿放视线以外,她也是想记清楚来时的路线,以免到时候齐昊悔婚,她也好一个人走,毕竟被在教堂悔婚,她是没脸蹭别人车回去的,寒父她更是想都不想,所以她也只能自力更生了呗。
齐昊听不到寒荞的声音,皱眉看了一眼,就看到她满脸心虚被猜中了的表情,气的声音都变了调:“你还真有着意思!?”
好嘛,他当时是奔着和这货过一辈子去的,这货竟然还打这逃婚的主意?
寒荞轻咳了声,觉得她都要死了,干嘛还怕这怕那,直接怼了回去:“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你心里装着的是谁,你真正想娶的人是谁,我给自己留条路多余吗?如果到时候你真的悔婚了,我好歹得给自己留点儿尊严吧?寒家不是我家,你要是给不了,我还不能自己建一个了?”
齐昊听出了寒荞话里话外的意思,心也有些虚,不过他个人更在意的是:“你想自己建一个家?”
寒荞想了想自己当时的打算,道:“我当时计划还是挺完美的,你还记得那天我带的那个小包吗?”
齐昊想了想,点头道:“记得,我当时还奇怪,你结婚怎么还自己带个包去婚礼现场……”
“那里就是我的全部家当了,我预备,如果你真的悔婚了,我就带着我全部家当离开这里,去找个十八线的小县城,过自己的小日子。从此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此生再无交集。
现在想来,这群人简直就是自己的劫,她兜兜转转,这条命都快搭进去了,如果当时她真能按照自己为自己安排的路走,那她现在可能已经过上安稳平凡的日子了,没有这些轰轰烈烈,却有现在她求都求不来的长长久久。
时也命也,只能说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齐昊说不清自己现在什么心情,只是一时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