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脚刚一走,后脚就听到亲吻的声音,沈初初关上门,当起了门童。
依靠在包间房门上,思考人生。
这时,一个美少年又走了过来,临淮端着两支高脚杯,里面淌着色泽艳丽的红色液体,闲庭信步的走到沈初初身旁。
颔首举起一杯,想要递给她:“真是好巧?要不要品品我这才开的红酒?”
少年修长的指尖捏着玻璃杯颈,白色与透明相结合,反倒衬得少年的手洁白如雪。
沈初初没接,睨了他一眼:“我还未成年,不喝酒。”
临淮似乎没想到她会用这个理由,无声的勾唇笑了笑,被拒绝了也不气恼。
只见他笑着,缓缓的垂了垂眼睫,手捏着本该递给沈初初等等那杯红酒,微微倾斜,透明酒杯里的艳红液体缓缓倾倒,红色的液体倒在了地板上,发出不声不响的动静。
临淮笑着,眼神寒凉不带一丝温度,他又将手中空了的酒杯一松,透明的高酒杯由于地心引力,顿时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初初看着满地的玻璃渣,眉头不经意的皱了起来。
面对沈初初的视线,少年嘴角微微一勾:“既然没人喝,那它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话音一落,沈初初只感觉了浑身都在冒冷汗,这少年太过邪肆,让她浑身都不舒服。
沈初初没再管他迈着步子想要回家,包间里的人估计暂时是不会出来了,那她还不如回家继续睡觉呢。
沈初初前脚迈着步伐往酒吧大门走去,后脚就发现有个小尾巴一直跟着她。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沈初初无奈回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