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节哀顺变。”

信客的话语落入耳中,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叶熙言颤抖地接过了信封。

还没来得及说一些过场的话,少女便转过身去,将大门紧紧关闭。

没有任何的发泄言语,也没有什么愤怒的眼神,这似乎是李二最想看到的结果,可是他知道往往这种才是伤的最深的。

唉,叹了口气,有何自己无关,为何要想那么多呢?

李二转过身去,今日工作完毕,可以在家好好休息一天了。

此刻起,他再无不做这份工作的念头,他似乎有点明白了为什么父辈会一直把这一行干下去了。

叶府内,叶熙言并不敢打开信封,信客的那句话还在她的脑海里飘荡。

坐在小院里叶熙言的母亲看出了异常,她起身走到了叶熙言的面前,“熙言,怎么了这是?”

妇人的眼神落到了那封黑信上,随即瞳孔一缩,她本事城内土生土长之人,父母去世之时,她也见到过这样的信封。

“熙言,是不是那个信客打着黑伞?”妇人有些担忧的问道,没想到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叶熙言扑到了妇人的怀里,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这时妇人看清了信封上的寄信处--铁剑门。

妇人用手掌轻轻拍着叶熙言的后背心,不断安慰道:“熙言别哭,这外面天冷,我们先回屋去,等你爹回来之后我们再说。”

往日柔弱的叶熙言一改之前的模样,倔强的她从妇人怀中脱离,那这信封的她坐在了前院的石桌旁。

看着叶熙言,妇人不自觉地将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之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安慰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