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薛小苒瞟了一眼,这姑娘有时候絮絮叨叨的完全没有重点,有时候又会机灵锐利地抓住关键处。
稀奇古怪中又带着聪慧狡黠。
“…念…了…几…年…书…”
“我么?额,我数数。”薛小苒一时还真记不起来,“小学六年,初高中六年,有十二年了,唉,十年寒窗苦,我都苦了十二年了,寒冬酷暑勤奋不缀,最美好的年华全贡献给了课本。”
结果,高考最后关头,她考失利了,想到这,薛小苒泪流两行。
“……”
十年寒窗苦?还苦了十二年?连烜嘴角抽动了一下,她今年十八,六岁启蒙倒是正常,可是寒冬酷暑勤奋不缀就夸张了,像这种闺阁少女的课程能排得有多紧。
多是些基本功课,外加一些礼仪、女红、厨艺等课程,有时候和玩也差不了多少。
不过,虽然她谈吐用词还算丰富聪慧,可举止礼节就实在太过诡异了,实在不像一个学了十二载礼节的大家闺秀。
连烜想了想,继续写道:“…腹…有…诗…书…气…自…华…”
薛小苒一瞥之下,有些古怪地盯着连烜。
这家伙是讽刺还是挖苦?
她连高考都没考好,哪来的气自华。
薛小苒朝他翻了个白眼,继续织她的衣裳,气哼哼地不想理他。
这家伙大概是因为没见过她的真实面容,才会这么想当然所以然。
她没有吱声,倒让连烜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