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烜沉默,顺河道而下,方向不会错。
是他速度太慢了,一天还走不到四五里路,连烜垂下晦涩的眼眸。
“实在不行,咱们干脆做个木筏,顺流而下算了。”薛小苒盯着宽绰的河面,恶狠狠地说。
“……”
连烜淡淡瞥了她一眼,前几天,是谁看到水流湍急的瀑布,惊呼连连。
这才过了多久,就忘记了么。
薛小苒被他淡淡的一瞥,有些讪讪,立马熄灭了刚升起来的念想。
她水性马马虎虎,在没有救生衣的情况下,遇到瀑布激流,绝对是拿小命不当回事。
连烜手脚无力,阿雷又是只猴子,呵呵,她也就那么一说。
薛小苒歇菜,扁着嘴拖着步子,抱起背篓继续朝前走。
天气变暖,背篓里的东西也变多起来。
毛皮背心不穿了,她没扔,蛇皮麂子皮应该都能换钱,而且,现在早晚还是比较冷的,晚上穿着背心睡觉保暖。
原有的皮子保留,还新添了鹿皮和野兔皮,以及一对鹿角
自从上次,猎了一头鹿,结果鹿肉生生浪费了大半,他们就没再猎大型猎物了。
很多时候,就是猎野鸡、野鸭或者野兔这种小动物。
猎得多了,兔皮也多了,背篓的分量也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