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烜没拒绝她的好意。
再把阿雷的专用草垫子铺在墙角,跑了一天的阿雷,卷缩在草垫子上很快入睡。
薛小苒烧了锅热水,痛痛快快洗头洗澡。
身上像除去了一层泥般,轻松顺畅。
她端着一盆热水放到了桌子上,养了会儿神的连烜坐了起来。
“你腿疼,擦擦就成了。”
交代一句后,她捧着油灯拎着草席出了房门,转身把门掩上。
薛小苒走进西边的厢房,那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好在地上还算干净。
奚远说,他母亲时不时会过来打扫一番,所以,老房子还算整洁。
她把草席铺到地上,打算今晚睡在这边了。
结果,这事遭到了连烜的反对。
他让她睡床,他去睡草席。
“你是伤号,和我挣这个干嘛呀。”薛小苒指着他的断腿,“你的腿都这样了,拜托你就别动来动去的了,明天把床买回来,我也有床睡了,今晚就凑合着吧。”
“……”
连烜摇头,表情很坚决,一点没有让步的打算。
薛小苒气得跺脚,“荒郊野外都睡了这么久了,多睡一个晚上草席有什么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