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果然,无论在哪个时空,高颜值的人都自带光环呀。
“你,你说什么,什么贼不贼的,我要告你毁坏我妻子的青白,让她死都不能瞑目。”陆崇一听众人的议论,顿时跳脚。
“你也知道,她死不瞑目呀。”
男子浅浅一笑,清雅中带着几分散漫,盯着陆崇的眼睛,却带着浓浓的讥讽。
陆崇腿脚一抖,有种被他看透的诡异感觉。
“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琼花的死因有蹊跷之处?”刘员外敏锐捕捉到了他话里的隐射。
“妇人难产,能有什么蹊跷之处,你,你恶意揣测,对死者乃大大的不敬。”陆崇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布局了那么久,却在收网的时候,出了岔子,陆崇愤恨地瞪着眼前这个多管闲事的男子。
“先生,能否请您告知小女的死因是否有蹊跷之处?”刘员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他和老妻只有一个女儿,老妻经受不住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已经晕厥了过去。
男子怜悯地看了他一眼,“你的上门女婿身上,带着含有麝香的香包,令爱受到麝香的影响,所以导致孩子早产。”
刘员外和陆崇的脸色同时大变。
“你血口喷人,我,我可没带什么香包。”陆崇白着脸暗自庆幸,好在,刘琼花死后,他就把香包扔花圃里去了。
“哦,难道这个香包不是你的?”
男子负在背后的手缓缓拿出一个蓝色绣着交颈鸳鸯图案的香包,“里面的麝香味道可不轻。”
刘员外一见之下,气得哆哆嗦嗦地指着陆崇,“你这个畜生,居然在琼花给你绣的香包里,偷偷放麝香,来人,把他抓住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