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栗摇了摇头,“没有发现什么动静。”
“顾袁山那边呢?”连烜接着问。
“倒是有些反常,平常按时回府的人,这几日一直往外跑。”雷栗想了想,“需要仔细查一查么?”
“现在查怕是来不及了。”连烜脸色微沉,“你派人刑部到把行刑地点的那条道都监视起来。”
劫法场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的,狗急跳墙,也许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是。”雷栗应声而去。
……
六皇子急匆匆赶回了府里,一进府就往古沐瑶的院子里跑。
“殿下,您回来了。”云英瞧见六皇子一路跑进了院子,惊吓之余,立马扬起了声音问安,像屋内的。
屋内,古沐瑶心情很好地倚在金丝楠木的矮榻上,手里正在矮几上执笔书写着什么。
听到云英的声音,她立即手忙脚乱的把宣纸折起,塞到了坐垫下。
刚塞好,六皇子就大步跑了过来。
“殿下,您怎么跑得这么着急呀?”古沐瑶想下榻,六皇子却一屁股坐到了矮榻上,
“沐瑶,事情怕是会生变。”
生变?古沐瑶脸色微变。
六皇子语速极快地把大殿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