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几乎给了他最好的物质条件,吃穿用度,他想学什么便让他学,从小把他当女孩子来养,养得他身娇肉贵又挑剔,女人缘极好,上学的女娃都喜欢给他送巧克力。
尤孜彦其实不满。
外公外婆每次过来的时候,他们总会吵起来。
“景俪啊,你别这么死心眼,能不能为儿子考虑一下,去找他吧。”
“我和你妈都是为你好,不找他也行,再嫁个靠谱的小伙?”
“爸,妈,我已经给了孜彦最好的生活,你们到底为什么不满意?”
“景俪,你跟自己怄气就算了,但凡单身我们都不会说你什么,但你还有孜彦,你不是一个人。”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们走吧。”
他躲在厨房做甜品,烹饪课上学了不少新东西。外公外婆要离开,他端出去留住他们。
两位老人怜惜地摸摸他的脸,说,孜彦自己吃吧,我们不饿。
家里的门被关上。他又端出一份格外精致的舒芙蕾,满怀期待递到母亲面前。
母亲掩面流泪,见到他又赶紧擦干净,猛然抱住他:“孜彦,妈妈只有你了,你会永远对妈妈好吧?”
他点头,母亲喜极而泣,放开他,看了眼舒芙蕾,脸色有点违和:“孜彦很喜欢烹饪吗?”
他这才开心地点点头。
“可是烹饪将来很难有出息,孜彦,你成绩那么好,不应该浪费时间在这上。”
天文台。
尤孜彦百无赖聊地扫了眼器材,今日的耐心已到临界点。
他一定是中了蛊,才会百般容忍柳明珊的无趣。
“不值钱的玩意儿,也没有观赏价值。”他挑刺。
柳明珊抚过一米高的望远镜,说:“我记得你的十七阶魔方,上面有望远镜的图案。”正好是那一面拼不齐全,她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