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瞧着他透粉的鼻尖,语气也软了下来,轻声道,你看你,怀孕了,我怕伤害你,你以为我憋着不疼吗?
阮杨想起每天早晨自己也有冲动,哽咽着点头,说了声疼。
秦砚又问,你要让砚哥跟你一起疼吗?
一向乖巧的阮杨,控制不住逐渐加深的委屈,嚎啕大哭,埋怨道,可是如果你对王掌柜跟对我一样,跟他也做一样的事情,我心会很疼的阿。
秦砚轻轻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好好好,小苑安真是个醋坛子。小傻瓜,都快当爹亲了,还成天哭鼻子,宝宝跟你一样爱哭怎么办?
阮杨这才收住哭声,指着隆起的肚腹,委屈道,宝宝动了,踢我。
秦砚扶着他坐在椅子上,抚摸他白皙光滑的肚皮,蹲下来贴在他的肚皮上,叮嘱道,宝宝要乖乖听话呀。还有,让你爹亲不要再哭鼻子了,为父我心疼了。
阮杨抹了眼泪,破涕为笑,道,砚哥,我不哭了。
“孩子是冬天生的吗?”秦易追问。他想起昨夜被阮杨身躯护住的墓地,底下埋葬的是不是就是这个孩子。
“冬天?”丽姨不明他为何如此发问,答道,“不是,阮杨小产的时候,是在夏天。”
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