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在紧要关头旁生枝节。
“我是在笑,你喜欢一个穷鬼,连人都变蠢了。”大概是用力过猛,周章启笑着笑着,脸上泛起了红,“我们是说好各取所需,让那个秘密永远埋葬下去,可这件事又不是没发生过。”
周章启眉角一挑,尖锐地反问道:“如果我死不松口,我们这辈子都会捆绑在一起,都是商人的孩子,没有对等的利益交换,我凭什么那么好心帮你?”
正当桑柔暗骂自己又一次陷入他玩得文字游戏里,他态度又是三百十六度大转变。
从咄咄逼人,转为轻声呢喃:“桑柔,我无所谓假戏真做,你呢?”
他痛苦地挠着头,精分地自问自答:“你为什么这么善变?这么快就喜欢上别人?”
桑柔听到这里,身躯微微发颤,双拳紧握:“所以你要假戏真做,玩真心告白那一套?你要跟我说,在我喜欢别人以后,你才发现我有重要?”
她的猜想比烂俗大妈剧还要狗血,却真切的戳中了周章启,他勉力勾了勾嘴角,很卑微地应声道:“如果我说是呢?”
周章启甚少在她面前剖析内心,这会不仅夹杂着对过去的怀念,和对未来的向往。
他凝望着她,说出这些日子来蓦然领悟到的一切:“看到你穿着这身礼服出来,我才发现,我真的很想留住你。”
他连表达悔意都带着居高临下的睥睨。
“你扪心自问,你心里真的没有我了吗?如果没有我了,为什么每次在我喝得烂醉如泥的时候,帮我收拾烂摊子。”
“为什么这些年都想治愈我内心的伤痛?总想把我从深渊里解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