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刚从卫生间出来，就见两人在面红耳赤地争论着什么，走近了却听到顾泽的那句话。

他碍于情面，没有当场发作，两人都以为他没听到，直到各自分开之后，他才跟顾泽明说。

对于顾泽的话，他半点不信，那根本不是所谓爱情，只不过是顾泽不习惯他的离开而已，十二年的追逐不仅仅只是他一个人沉浸进去了，顾泽也不可避免的被感染了，他大概早就习惯了身边一直有他追着，如今乍一重生，才会患得患失之下误以为这是爱情。

毕竟，十二年都没有让他爱上自己，这才短短一年，顾泽就回心转意了？

戚昭寒抬手捂住眼睛，长叹一声。

更何况，顾泽一直以来对他那么抵触，连靠近一些都像是碰到了脏东西，所以怎么可能呢？

戚昭寒想到顾泽重生那天，对他的靠近那样明显的厌恶，再对比他说出爱上自己时的神情，更像是一场小孩子间的闹剧，太荒诞了。

其实就算是真的，他也没有什么想法了，顾泽这样的深情让他觉得讽刺，甚至他十来年的付出，在顾泽轻易说出“我爱他”时都像是一场笑话一样。

戚昭寒按住胸口，胸膛里稳健的心跳没有一点急促感，甚至想到顾泽那句话时，他都没有一丝迟疑和心动。

就像旁观者，旁观着别人的爱情。

戚昭寒轻笑一声，笑容里是解脱般地释然，十几年的枷锁就此抛开，

他对顾泽没有任何感情了，他们永远都不会在一起，哪怕他依旧选择爱上一个人，那个人也永远不可能是顾泽。

至于周明浩，戚昭寒眉头微微一皱，虽然他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但这孩子却对顾泽有很深的敌意，

当时他明明看到自己走过来了，却一句话都没有提醒顾泽，而且之后还跟顾泽一样做出了很意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