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教室里声音又大了起来，比之前还要吵闹。

戚昭寒皱了皱眉，扭头却发现陶书然不在座位上。

他直接朝后看去， 果然在卫砺锋旁边的课桌上趴着，只不过这姿势……

“砺锋，你在干什么？”戚昭寒看向男生那双正摸着熟睡少年脸颊的手， 明知故问道。

卫砺锋被吓了一跳，手也跟着抖了抖， 却下意识去看少年有没有被吵醒。

他讪讪地收回手，解释道：“我听到雷声了， 怕他被吵醒，给他捂一下耳朵。”

戚昭寒勾起唇角， 语气意味不明：“砺锋， 你最近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哪有什么不对劲的？”卫砺锋拨了拨额发， 神情自然。

戚昭寒瞥了一眼他的动作，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笑意更深了：“行吧，可能是我理解错了。”

他向来观察力不错，从小长大的几人，各自的小动作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卫砺锋如果不是做贼心虚，根本不会做出拨头发这样的动作。

以前的卫砺锋可不会做出这样体贴人的动作，而且最近他跟然然说话的语气可是越来越柔和了，这样看来，

怕是开窍了吧？

可惜以前的恶劣行径太多，还是再追个几年才能修成正果。

戚昭寒抿了抿唇，压下笑意，看向湿漉漉的窗外景色。

这是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也是一场急雨，距离第一声雷响才几分钟，现在已经下大了，连绵不绝的雨线遮挡了视线，他什么也看不到，只闻到了从外面散进来的潮湿的泥土气息，带着微微的清新草木香，让人忍不住想深吸一口新鲜空气。

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来短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