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道一声糟糕，估计这是他的粉丝。

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对方不要声张，然后把自己随身携带的笔拿出来，“要签名吗？”

顾芋慢半拍地点点头，从自己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素描本，翻开空白的一页。

这是线圈装的，到时候撕下来也方便。

林之之要是收到这份签名一定会很开心的。

笔在纸张上摩擦发出沙沙声，刷刷两下，行云流水写完，贺凌收起笔，对着顾芋说，“今天在这里见到我的事不要说出去好吗？拜托拜托。”

顾芋明白了，原来这签名是封口费啊。

“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个要求。”顾芋说。

少年警惕起来，脚掌微动，一副要迈开步子的架势。

顾芋一指那个签名，“要to签。”

to签，就是在签名时会写to某某，有时候还会有附言，这是写给一个指定的人，对于粉丝来说，爱豆的to签是具体特殊意义的。

少年打了个响指，“行，叫什么名字？”

顾芋：“林之之。”

“要写句什么话吗？”

顾芋思索了一下，“事业有成，一夜暴富。”

贺凌：“……”很好很接地气，多么朴实无华的愿望啊。

顾芋最终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顺利找到洗手间。

在返回去的路上，林林就打了个语音电话来，“你是不是又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