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羽绒服是粉色系,围巾是白色毛绒款,打扮成这样,衬得她像一个没毕业的大学生。
沈居安穿得就清凉很多,他只在衬衫外穿了件黑色毛呢外套,身材清瘦挺拔,抬眸向她看过来时,她心跳露了一拍。
白祺还是第一次欣赏到清瘦斯文型男人的美感。
从前,她比较喜欢肌肉发达的男人——看着就不大聪明,很好哄骗。
白祺抬手扯下围巾遮住尖俏下巴,只露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她走过去,牵起沈居安的手,微笑说:“走吧。”
末了,她关切道:“穿这些,你不冷吗?今天零下十度呢。”
沈居安给她掖了掖围巾,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碰到她脸颊时,带一股淡淡雪松味道。
“你是病人,该穿多一点。”
白祺心道,这会儿想起我是病人了,不是拉着我胡天胡地的时候了。
司机等在酒店外,英俊的助理唐延为沈居安打开车门。
沈居安没有动作,而是抬眸看白祺,声音温和:“你在看什么?”
白祺回过神,有些失落收回视线,笑了笑:“没什么。”
她坐进车内,看向车窗。
路边人流嘈杂,车水马龙,霓虹灯闪烁着,勾勒人间幻境。
好像,她刚刚只是梦一场。
白祺对感情向来拿的起放的下,从来没有狗血到求之不得,寤寐思服的情感,但对某些人,总还是心怀愧疚。
她不自觉握住沈居安的手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