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他说。
白祺抬眼向远方看去。
此时,天际炸开缤纷的烟花,全部都是玫瑰色。
最后一朵,极肖似玫瑰的形状。
看完烟花秀,白祺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反正是没有感动的。
但伪装是她的保护色,尽管心无波澜,她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欢喜,似甜品中的奶盖甜腻,“谢谢你,我很喜欢。”
他却说:“rose,你演的太假了,我很了解你。”
此刻,白祺才真正笑起来,眼底映上了玫瑰色的烟花。
然后他又讲了一些事情,白祺暖起来的目光渐渐沉寂,重化为无波澜而静谧的湖水,透出丝丝凉意。
——
第二天早上是大年初一,白祺起的很早,跟梅姨一起包饺子。
白祺曾经在旧金山开过中餐馆,自己担任店长和厨师,对做菜一行非常有心得。所以,她饺子包的又快又好,连馅料都比旁人调得新鲜。
梅姨看她在厨房忙碌,心里却有些心疼。
她不知道白祺究竟会多少东西,但她知道的东西,好像没有白祺不会的。
电视机不像往常一样放财经新闻,而是播放着重播的春节联欢晚会。
梅姨比划道:“昨晚看过了。”
白祺笑了笑,她精巧又包了一个饺子,抬眸很温柔说:“那就再看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