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才知道,原来他自己,在白祺眼底,只是一个玩物。
好似受到打击,唐峥有些失魂落魄离开了,白祺坐在观景台,吹冷风。
风吹得她鬓发微乱,她在月光下,美得像妖精。
沈居安就是这个时候过来的。
他步履不疾不徐,带着闲情雅致。
他应该参加宴会刚刚结束,西装笔挺,身上带着淡淡酒气,他不饮酒,只是沾染宴会厅的气息。
白祺瞥他一眼,然后笑起来:“你该早一点过来,趁着唐峥还在这里。”
沈居安则神色淡淡,没理她。只是牵起她的手,温声道:“先回去,不怕冷?”
他的指尖握住她的,很紧,然后慢慢替她揉搓冻得发红的指尖。
白祺却不如他意,她抽出手,脱下羽绒服,扔给他,冷冷道:“冷就穿衣服。”
这羽绒服还是刚刚她为唐峥准备的。
沈居安伸手接住,又给她披上,捏了捏她肩膀,轻柔道:“不回去就不回,生什么气呢?”
他垂眸望着她,掌心停靠在她纤薄肩膀上,眉目冷清如画,眼底是隐藏极深的戾气。
白祺笑着看他:“你生气了?”
沈居安重新直起身,长身玉立,他慢慢拨动手腕上的佛珠,勉强让自己心平气和。
白祺说了一句话后便不理人了,她仰头看烟花,一朵一朵,好像没有尽头,神色略显落寞。
“白祺,我们是不是该谈一谈。”沈居安依旧猜不准她的心思,他妥协说。他的声音依旧很好听,像淙淙流水。
很巧,他刚刚看见了唐峥。
白祺重新把羽绒服穿上,慢条斯理拉上拉链,她好似终于回了状态,抬眸道:“沈居安,你知道吗,我的历任男友从来没有像你一样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