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玲摇摇头,表示不用,又鼓起勇气,试探性问道:“那个、我可以和姐姐一样学习钢琴吗?”

她很单纯地想,如果能像时清蕊一样,她的家人就会多给她一点目光了吧,她想要不多,真的只要一点点就可以了。

哪怕能和家人多一点话题也好,不要排斥她。

时清蕊身体微不可查一僵,唇边的弧度有一瞬间差点维持不住。

她还没出声,时文曜先冷笑一声,他没有急着说话,冷漠的目光将时玲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尖锐又不屑。

时玲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你也想弹钢琴?”他的语气像是看到了难以理解的场面,“是看清蕊赢得比赛,羡慕了?”

没等时玲回话,他又接着道:“你知道蕊蕊为了钢琴付出多少吗,随随便便一句就想学,学个两天就能参加比赛,以为自己是天才?”

“人要有自知之明。”

“好了,不要再说了,文曜你不是小孩子,平时注意点说话的语气。”时父不轻不重地训了一下时文曜,也不管他冷下去的神色,又对时玲道,“你既然刚回来,就先好好习惯下自己的身份,钢琴不是短时间能速成的才艺,你姐姐也是从小时候开始学习,才有今天的成就。”

“你比清蕊差得太多太远,做不到她的程度,不要成天想些有的没的。”

时玲张了张口,想说不是,她不是想达到姐姐那样的成就,也不是好高骛远,她只是……只是想和他们更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