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时文曜西装笔挺,时清蕊身着藕粉色的露肩长款礼服,一眼望去,犹如金童玉女。
寒暄的时候也会夸赞两人,只是偶尔有落在时清蕊的微妙眼神,让她心中憋闷,尤其是和时父交谈的人不断提到时零,简直憋闷心塞。
时文曜注意到妹妹的不自在,却没办法,嘴长在别人身上,他总不能把他们嘴巴缝上,只能低声安慰她。
时清蕊忍住心中清楚,乖巧道:“哥哥,没关系,这是我应该接受的。”
时文曜心疼不已,蕊蕊总是这样善解人意,明明自己受了委屈,却还认为都是自己应该受的,想到这里,他对自己之前做的决定越发坚定。
他告诉自己,为了蕊蕊,一切都值得。
宴会中也有没凑过去,打算先旁观情况,再做决定的,这类人也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黄经理,你说这时零真的会回到时家吗?”有对时家事情比较了解的人忍不住出口询问。
别人对时家那点破事一知半解,他可是知道的,时家不止公开将人逐出家门,再往前的时间中,时零作为时家找回来的亲生女儿,受到的待遇比养女差了不知道多少倍。
圈子里不是没有明眼人,只是事不关己,无所谓罢了。
遭受过那么多事情,时零还会想回到时家?她又不是在时家长大的,有那么深的感情吗?
黄经理高深莫测一笑,他和时零打过交道,他不认为那种自信骄傲的女人会沉溺在虚假的感情中。
“等吧,情况到底怎么样,今晚过后一切都有定论。”说完这话,他仿佛不经意道,“不过我觉得时小姐可不是一个对错误能轻拿轻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