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那天的自己和唐阐么?岑皛此刻的脑子非常乱。她往下滑,全是那天她与唐阐相会的照片,并附上了说明,但对唐阐的说明明显少于岑皛。下面还有许多带有嘲讽性的评论,用词很极端,持公正性态度的人很少。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岑皛捡起课本跑回宿舍,在她准备离开宿舍的时候,舍友们都回来了。
“说,你跟唐阐是不是在交往?从实招来。”
何凝笑嘻嘻的挡在了岑皛面前。
“是啊,脱单了也不跟我们说,我还得设计婚纱呢。”
一向花痴的陈赋云眼里发着光。
“对呀对呀,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我们,还要瞒到什么时候?”
“我们要一起住四年,有什么不能说的。”
“不管别人这么说,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
舍友们你一言我一语,除了表现出极大的好奇心,还有对岑皛的支持。只是,现在的岑皛不想听这些话,她冷冷的吼了一声,“这是我的事情!”
不顾舍友们的错愕,岑皛拿着手机冲出了宿舍。
跑到校园里一处僻静的地方,她停了下来。不知廉耻么?这不是可以真正伤到岑皛的词汇。她在意的是那句“教授之子”,唐阐没有跟她说实话。或许在之前的交谈中就已经有所暗示,是她刻意忽略了吧!想要问唐阐,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真的到了可以向他发脾气的地步了么?在交往过程中,双方都是有所保留的,谁又有资格指责对方呢?
翻着手机通讯录,从第一个号码到最后一个号码,没有想要联系的人。习惯了自己一个人承担一切,什么时候会向别人求助了?唐阐的出现是一个意外,但他始终未达到可以诉说心事的地步。舍友们的关心虽然温暖,对于岑皛而言却有些越界了。她站在那里,独自一个人承受着情绪上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