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家里面亲戚多,不要让人说闲话。”
“好歹是个大学生,又成年了,凡事都得像个样子。”
“虽然不姓荣,可那是你爸妈没错……”
“我洗碗去了。”
岑皛突然站了起来,有些话用不着反复说,尤其是这件事情。
“站住!”
岑端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巨大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岑皛定住,她背对着老人,把头埋得低低地的,委屈的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流泪是软弱的,可毕竟也是自己的权力。
“唉……”
一声长长的叹息之后,很久没有别的声音。客厅里太安静,气氛微妙。
“哪有孩子记父母仇的。”
老人用这句话打破了沉默,这传到岑皛耳朵里却是五味杂陈。
“父母之恩大于天,他们也不是不管你。你吃的,穿的,用的,包括上大学,哪样不是花着他们给你的钱?人要有良心,要知足,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