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比较老旧的校园都会有一些传说,比如——”
微风摇晃树影,沙沙的声音在远远近近的地方响起,岑皛心里有些发毛。
“敢这么说话的人一般都不会怕的。”
话是这么说,岑皛的手却忍不住抓紧了唐阐的手。牵手可能带来被束缚的感觉,可有时也是安全感的来源。
“这可是你说的。”
唐阐拉紧岑皛的手,空旷无人的校道上响起两人奔跑的声音。
第25章 平淡的一个学期
开学的日子转眼就到了,岑皛左臂上的伤因为天气原因只好了大半,也是托它的福,那段时间岑皛的日子过得相当逍遥。自从被唐阐发现伤口,买菜做饭这种事情便无需岑皛操心。荣家和岑家的人都没有再出现,连岑端都打电话来说去外地旅游了,除了唐阐,没人打扰岑皛的生活。
“喂,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就行了。”
唐阐提着岑皛的行李箱下楼,由于他执意开车送岑皛去学校,逼得岑皛把计划回校的时间提前了好几天。
“你最近都懒成这样了,提行李这种事情就由我来做吧。”
岑皛动了动嘴唇,她现在已经越来越习惯唐阐这个“苦力”了,有时候只能在嘴上稍显客套。
个把月没人居住的宿舍里有一种奇怪的味道,岑皛把门窗打开,大扫除立刻开始。扫尽假期的尘埃,新学期也就开始了。
舍友们陆陆续续赶回学校,大家说着“你胖了我瘦了”分享着各自家乡的特产,然后匆匆忙忙赶着自己的寒假作业。年级会上听着辅导员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第二天就开始上课了。有假期综合症的人总免不了睡上几节课,好在大学教师颇为宽容,此等小节不甚在意。只是岑皛在内心哀嚎,因为她打听到开学第一节课上讲课很好的郭老师是唐教授的夫人,即唐阐的母亲。而且,岑皛在这个学期还拉着全体舍友去选了一门唐教授的选修课,这下真的齐全了。
校园里的每一天都是按部就班的过着,睡个懒觉、参加一次社团活动对于岑皛而言都是轨道之外的事情。上课,读书,同唐阐的关系回到相互问候的阶段,生活变得如此简单而枯燥,岑皛却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