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轻轻颤抖,才说完,眼神便闪烁起来,再没有端庄平和的样子,像极了受惊的小鹿,想要四处窜逃,又不知该往何处去。
“你怎么了?”
源时丰很认真地反问,就好像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是心怀鬼胎的栖缅想多了。栖缅瞧着他那神情,忽的生气了。
“没什么,师兄兴致真好。”
栖缅干笑着,努力想要掩饰自己的情绪,这一切自然逃不过对方的眼睛。
“这是师父的吩咐,我也知道有所不便,要是你也这么想,我看就别勉强了。”
源时丰轻描淡写地说,面上依旧是温和的笑,要是栖缅拒绝了他,此刻一定像是个恶人。
“师兄说笑了。既然是师父吩咐,栖缅自然从命,还得有劳师兄。”
这种话说出来,栖缅觉得自己跟那些人一样虚伪。师父、师兄是对她有恩的人,怎么可以用这种态度对待恩人?可栖缅心里不舒服,不经意间就表露出来。她还没有意思到一个问题:就是她对师父的态度,和对平夙的态度,是俩回事。
“好,那就明天,明天上午,在巫神庙本堂大门外汇合,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这四个字,像个咒语一般,栖缅说出来,觉得有什么不对,一时又说不上来。反正,源时丰是高高兴兴的来,高高兴兴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