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其中有诸多原因,但那碗药却实实在在是经由她手。
苏攸棠此时哪里还注意的到沈镜的神色,她现在纠结着是跑还是坦白?
当然不是坦白她是一个穿越者,且不说这话沈镜不会相信,就是信了,怕是以古人对鬼神的敬畏也会把她当作妖魔烧了。
许是她的神情太过慌张,又或许是沈镜已经做了决定,撑起身体伸手想要接过那碗药。
沈镜的手是漂亮的,指节分明而又修长,圆润的指尖刚触到碗边,苏攸棠便向后退了一大步,仿佛手中拿的是一件不能让人觊觎的宝贝似的。
沈镜收回了手,微微向前倾身面带疑惑的看着苏攸棠:“嗯?”
即便屋子里寒意阵阵,苏攸棠这会额间也冒出了细密的汗,心中一横:“钱给你,药我喝,放我走行不行?”
不等沈镜表态,苏攸棠便咕咚咕咚的将那碗药喝了下去。
都说中药苦,苏攸棠一点没有感觉到,因为她此时被烫的想把食管子扯出来。
沈镜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般行事,现下也顾不得装病了,连忙将一旁的冷茶水给她灌了下去。
苏攸棠缓过来的时候嘴中的药味倒是被冷茶冲淡了不少,当然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主也没傻乎乎的问‘你怎么从床上下来了?’这种话。
“你怎么从床上下来了?”
苏攸棠怀疑自己会腹语,只是心中想想,不用开口也能出声,就是这声音不像个年轻姑娘。
“娘,在床上躺久了,便让阿棠扶我下来去外面晒晒太阳。”沈镜倚靠在苏攸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