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还不知给她按个什么罪名。
苏攸棠拉着沈镜的手臂:“夫君有话好好说,娘绣了一天的帕子,咱先不打扰她了。我信,我信还不成吗?”
沈镜却似受了委屈一般,满是隐忍的神色:“原来我在阿棠眼里便是这般小人吗?”
许是沈镜演技颇为精湛也或许是苏攸棠的心思都在那一笔银子上,压根没瞧见沈镜放在背后紧握的拳头。
他为了压制笑意,掌心已经被指尖压的刺痛,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忍住不露出半丝笑意。
苏攸棠放开拉着他的双手,举在身前做认输状:“我没有,夫君在我心中堪比圣人!”
沈镜本就是演戏,这会自然顺坡往下走:“阿棠果然最是明白为夫的。”
苏攸棠欲哭无泪:不,我一点也不明白你。
沈镜又缓缓坐了回去:“既然阿棠不知那里面有多少银两,我倒是还有一个办法证明我所说的。”
“是什么?”难不成是沈家的账簿?苏攸棠顿时觉得又有了希望。
第17章 那这银子你打算怎么还?……
沈镜:“那就是找到被你弄丢的钱袋子。”
苏攸棠骂骂咧咧的话已经到了嘴边,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没把那些脏话骂出来。
“沈镜!你不想帮我就直说,我也没求着你。”苏攸棠气急之后反而镇定了许多。
沈镜也知不能逗弄的太过,见状道:“既然阿棠不需我的帮忙,那我明日就去还了这银子吧。”
苏攸棠闻言有些疑惑:“还什么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