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刻刀已经在向她招手了。
苏攸棠此刻正沉浸在喜悦之中,恨不得嚎一嗓子: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沈镜自然将她的开心看在眼里,也知道她开心的原因。
苏攸棠以为铺床那一项是沈镜手误写错了,其实沈镜自始至终都是知道的。
纸张干了之后,苏攸棠便拿线将几张纸穿了起来,然后高高兴兴回小榻上。
沈镜落后几步,只能由他熄了灯。
对于苏攸棠这般因一点小事便高兴忘了形难怪会被她那个姐姐算计。
苏攸棠的好心情,在翌日醒来的时候,达到了巅峰。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枕边居然放着五文钱!
这只能是昨晚铺床的工钱呐!
第一笔金终于到手了,若不是要攒钱买刀,她真想给自己买点好吃的。
只是五文钱似乎除了能买些肉包子,也买不到什么带油水的东西。
沈家的日子很是无趣,阿福每日早上用过朝食便要出门做活。
而沈镜除了偶尔出来晒晒太阳,便是待在东厢房的小书房内看书写文章。
林氏自从之前病了,现下也不再出门了,整日在家中做些绣活。
在沈家生活了几日后,苏攸棠才发现,沈家有一位长期雇佣的浆洗衣物的婆子。
有几次是苏攸棠去送衣物,那婆子虽然面相凶了些,却是个干活利落的。
每次拿回来的衣物都浆洗的干净,而且昨日夕食上,林氏吩咐阿福这段日子再寻一个做饭婆子。
苏攸棠才后知后觉自己这是被沈镜耍了?
虽然心中不忿,但现下她做的也只有铺床而已,实在没必要和沈镜闹上一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