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镜正闭目养神,而苏攸棠没了之前的紧张,便问出了之前的疑惑:“夫君为何后来又同意借银子给大哥?”
沈镜闻言睁开眼:“此话何意?”
苏攸棠看了一眼车外,才小声的问道:“大哥之前在沈家说借银子的时候,夫君脸色明明十分难看,显然是不想借的。
尤其是大哥说借的是救命银子时,脸色堪比锅底灰了。”
沈镜自然不能和她解释自己重生一事,也就没法解释这其中误会,略一思考后道:“我以为陈云堂惹了什么人命官司,想要用银子来打发。”
这话原是他对陈云堂的误会,这般解释起来半真半假,反而有些可信。
苏攸棠果然没有多疑,忽然外面传来喧闹的声音,她想拉开窗帘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却被沈镜一把拉住。
苏攸棠一怔:“怎、怎么了?”
“先不要动。”说着便放开抓着苏攸棠的手,扬声问道:“阿福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阿福应了一声,便下了马车。这会因为外面的喧闹,马车已经走不了了。
没一会阿福便回来了:“回公子,是官差正在抓几个小贼。”
一听说是抓贼,车夫也跟着开了口:“那抓着了吗?东市那边似乎没什么动静,可这一片已经有好多家遭了贼。
一直没抓到,闹得人心惶惶的,官大爷可算是把他们找出来了。”
车夫的语气中满是轻快。
而阿福直到沈镜询问才再次开口:“已经抓到了两个,还有一个在逃。”
尽管苏攸棠对古代抓贼很好奇,但也注意到了这主仆两的细节。
若非沈镜开口,怕是车夫问破了嗓子,阿福也不会开口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