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镜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一家人都在兴致勃勃商讨生意的事,只有他一点也掺和不进去。
似乎除了读书, 他什么也做不了。
趁着林氏与阿福商量其他的事情的时候,苏攸棠凑到沈镜身边悄悄问道:“夫君不高兴?”
沈镜面上不显,心中倒是惊讶:“你还理会我是不是高兴?”
“瞧夫君这话说的,咱们这关系, 阿棠当然关心夫君。”
其实只有苏攸棠自己知道, 能让沈镜不高兴的事, 那显然就是她的乐子。
当然这话不能明摆着对沈镜说。
沈镜只是自己感慨一下而已, 实在没必要把这事说与苏攸棠听, 平白让她笑话了。
苏攸棠瞧他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 不由的撇撇嘴, 说道:“你不说我也猜到了。”
“哦?你猜到什么了?”沈镜颇有兴致的问。
苏攸棠神神秘秘贴过去小声说:“你吃醋了。”
沈镜唇角一僵:“你是不是还没睡醒?我吃什么醋?你的醋?”
苏攸棠伸着脑袋和他说话有些累, 遂搬着小杌子贴着他坐:“夫君说笑了, 就是天塌了,也不能是吃我的醋。”
沈镜冷哼一声:“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苏攸棠被他一噎,紧了紧拳头。
“怎么?你还想动手?”沈镜不以为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