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攸棠将他扶到一旁椅子上坐着,便准备在一旁坐下。
然而两张椅子之间有有些距离,她刚踏出一步,便感觉到小臂上的传来隐隐的痛意。
苏攸棠眉头微蹙:沈镜又在搞什么?
一旁陈云堂将孩子交给了陈奶奶便也坐了下来,正巧他也有些事情想问问她。
“阿棠,大哥能问一句你要那么多鱼是作何用的?”陈云堂面上有些红晕,似是有些不知所措。
之前陈家商讨之后,决定每隔一段时间便给沈家送些鱼去。
可是没几天,阿福便亲自过来买鱼,他哪能收阿福的银子?可阿福每次要的鱼越来越多,有时一天甚至能要近十条四五斤重的鱼。
这可不是小分量,怎么看沈家也吃不完啊?
最让陈云堂苦恼的是,他根本拗不过阿福,这阿福给的银子,他收着都觉得烫手。
苏攸棠诧异的看向陈云堂:“阿福没有和大哥解释?”
解释啥啊?陈玉堂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家妹妹。
每次和阿福为了付不付鱼钱这事,闹得鸡飞狗跳。有时是阿福赢,顺带把前一天的鱼钱付上,有时是阿福赢,但也把陈云堂累的够呛。
他现在都怕了阿福了,都说他心眼实,他觉得阿福比他心眼更实。
苏攸棠听着陈云堂讲着每日与阿福的斗智斗勇,觉得好笑。
她高兴了,一旁的沈镜可就不满了。
苏攸棠回了陈家满眼都是陈家人,他就像不存在一般。
好在沈镜也知道自己先前的行为无理取闹了些,这会虽然心中不悦倒也没再做些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