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苏攸棠及时替吴婶解了围:“婶子可是还有事要说?”
吴婶脸上先是一喜,随后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是、是有件事想求你娘一求。”
不等苏攸棠问是何事,林氏先笑了,“且不说咱么都做了十来年的邻里了,就是情同姐妹也好些年了,怎地这般客套起来了。”
吴婶也是面上一红:“嗐,我也不藏着掖着了,闹得我啊这心里突突跳的。
阿棠晌午回来的时候,你叔一直想问又没敢问,所以才托我来问问。
哪知你们家下午竟没人,这不才等到这个时辰了。”
林氏:“哎呦,到底是什么事闹得你这般与我见外?”
“那闷葫芦想问问阿棠能不能买些你家这鱼饭,在小辈面前又羞于开口,这不就叫了我来。”这话开了头,吴婶索性便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
苏攸棠倒还真没注意到吴叔的神色,不过就算瞧见了,只怕也当是他想借图纸一用,万不会想到吃的上去。
林氏:“我当是什么难以言说的事?就这点小事,你还需要跟我客套吗?不过,这鱼饭已经卖完了,不如明日我给你们送一份去。”
“这哪里使得,我也知道若是给你银子你定然也不收,所以想和你商量,明日我送两条鱼过来,请你帮着一起做了。”做好之后她带一份回家,一份啾恃洸留给沈家。
沈家虽是不缺这一条鱼,可送其他的恐林氏会不收。
林氏:“怎地被你说的这般麻烦,家中还有几条养在水中的鱼,我这就做上,你再旁看着,学会了便可自己做,哪里还需要把鱼送到我这。”
吴婶呆滞了一瞬,而后厉声道:“不可。这般手艺怎么能交给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