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不如师兄与夫君比试一场,若是赢了便去问上一问,若是输了,那就当弟妹今日从未说过这些话。”
高子仰显然犹豫了,可犹豫中似又带着一丝期待。
沈镜没想到这两人说着话,还将他牵扯了进来。
什么劳什子比试,不管比什么他都不会应的。
“匀知夫人说的有理,为师早已说过子仰你心中有未了之事,以前总是叫你外出游历一遭。
本以为见的多了,你便会放下,虽你回来之时有所长进,却依旧放不下心事。
既然你下不定决心,便由这场比试替你做了决定。”
三人万万没想到,他们说着话竟被夏先生听了去。
苏攸棠暗道,这次真是给自己涨了记性,谈话这种事情一定寻个安全的地方。
夏先生自是见着苏攸棠懊恼的神情,顿时失赔笑道:“真是对不住,老夫这不是有意为之。
见子仰独自出来,我放心不下,犹豫片刻便跟着出来,便听见了小夫人这番言谈。
虽说是无心之举,却也非君子所为,我给小夫人赔个不是。”
这可是沈镜的先生,在这个社会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苏攸棠哪能受先生这一礼,连忙从沈镜身后站了出来,照葫芦画瓢的给先生行礼。
沈镜瞧着她略显笨拙的行礼,失笑片刻,便代她扶住夏先生的手臂,不然他们这般行礼,颇有对拜的意思。
夏先生抬头间便也见苏攸棠的回礼,觉得她是个趣人,仰天而笑,倒是肆意洒脱。
连带着高子仰也笑了起来,苏攸棠一脸莫名的瞧着沈镜,不知他们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