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镜:“毁约?拿到不是夫人先对我动手动脚的?”
“我什么时、时候……”一想到想来的时候自己手所放的地方,顿时手心都发烫了。
该死,这只不争气的手,就算贪图美色,也该悄悄的,不该让沈镜发现才是。
沈镜忽然握住她那只发热的手,缓缓放在他的胸口:“夫人还需要我提醒吗?到底是谁,在毁约?”
苏攸棠眯着眼睛赔笑:“我、我那不是喝多了嘛,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发誓,再也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沈镜忽然神色有些难看:“你……”
苏攸棠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神:“什么?”
“昨晚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苏攸棠顺着他的话,仔细的回想一遍,顿时觉得头疼,一手抚在额角,额头上更是起了一层密密的细汗:“我有些不舒服,沈镜你先让我坐下来。”
沈镜瞧着她脸色迅速发白,以为她是想起昨夜的事情懊悔,才会脸色如此难看,却仍旧将她扶到一旁的榻上坐下。
“昨夜有发生什么吗?我只记得咱们在堂屋吃饭喝酒,后来我就晕晕乎乎的,连自己是怎么回房的都不知道。”
沈镜:……
苏攸棠的聪慧,沈镜是知道的,可仔瞧了一会,她确实不像说谎的样子。
顿时又气又无奈,还不如做只小醉鬼。
苏攸棠没等到沈镜的回答,又见他直接向外走去,忙问道:“你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