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攸棠却能面不改色的吃掉一整颗,林氏摇摇头, 想着阿棠该不会被老鼠吓得味觉都淡了吧?
这总是白日里睡觉那哪行?
正巧这会沈镜从外面回来,林氏连忙唤了一声让他过去。
“怎地这么早就回来了?”
沈镜:“夏先生突然有急事,所以讲学便改了日子。”
林氏:“哦,这样啊。娘给你说个事, 阿棠说近日夜里睡不安稳,不如你跑一趟,去胡大夫那开几幅安神药回来,我瞧她真是被吓坏了。”
沈镜端起桌上茶杯,心中暗道:她的确是被吓着了,但不是被老鼠吓得。
他与苏攸棠同床自然清楚她总是熬到半夜才睡,见她眼下的青黛,他几次想告诉她,不必如此防着他。
因为她入睡后,他便掀开隔帘将她揽入怀中了。
为了不让她发现,他每次醒来之后又将隔帘放了下来。
也不知是不是熬得太晚才睡的缘故,苏攸棠总是一夜到天明,夜间从不曾醒来。
当然这话自然是不能对林氏说的,而且他也不打算继续放任苏攸棠这般胡闹,折腾身子。
“娘不用担心,阿棠夜里睡的很好,不需要安神汤药。
这安神药终归是药,喝多了对身子也不好。”说完便寻了个借口回房了。
只留林氏一人满心疑惑,睡得很好?那怎么白日里还这般嗜睡?
余光中又忽然瞧见桌上的干梅,寻思片刻,忽然眼睛闪过一丝光亮。
随后便高兴的笑了起来。
另一边沈镜回房之后破天荒的没有去书房而是直接去了卧房。
因白日里光线太强,所以苏攸棠休息的时候放下了床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