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文宝阁的伙计业务能力堪忧啊。
苏攸棠面上不露声色, 可多少对孙勖私下调查她这事有些微词。
孙勖:“后来想起唐姑娘说不愿让人知晓此事, 孙某便作罢了。
但这事确是孙某的不对, 孙某在这以茶代酒向姑娘赔不是。”
苏攸棠:原来查到了, 既然最后没有找上门,看来还是有几分头脑的。
苏攸棠也不说接也不说不接,而是问道:“文宝阁在俞州也是老铺子了, 前些日子怎会如此冷清?”
孙勖没想到她会问起这个,其实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稍作打听便能知晓。
“这事说起来, 也是孙某糊涂。我本是依靠文宝阁在俞州发家,后来有些薄产后便带着妻女去了京城。
便聘请了一位掌柜来打理文宝阁的生意, 那位掌柜虽是做的不温不火,但在俞州城内的名声却是极好的。
后来我内子兄嫂的一位兄长原是做走南串北生意的,说是想要在俞州安定下来,却又没有一分安定活计。
内子兄嫂人品敦厚, 内子便同我说了这事,后来我就将这文宝阁交与那位兄长打理,可哪里知道仅仅不到一年,文宝阁的生意便一落千丈。”
孙勖一边说着一边懊悔,这文宝阁是他做的第一间铺子,这其中的感情自然是不同的。
苏攸棠瞧着他这懊悔的,恨不得手中的茶是那能解千愁的酒。
孙勖懊悔之后才想起正事:“让姑娘见笑了。”
苏攸棠:“既是如此,那文宝阁现在的生意?”
尽管苏攸棠话没有说的明白,孙勖也懂她这未尽之意:“唐姑娘尽管放心,虽然文宝阁现下是赔本的状态,但孙某还是有些家财,应了姑娘那份的也定然会如实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