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了一周,屋子里似乎并没有人。
哪两个夫人到底什么身份?为何要抓自己?
可定不是打劫,那两人不论是穿着还是仪态都像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仇人?与自己有仇的也只有王县令夫妇了,可是他们被关在大牢中。更何况那两人眼中不可一世的样子,可不像是能瞧得王县令。
对她的称呼更是‘苏姑娘’,她今日的装扮可是一眼便能瞧出是成过亲之人。
难不成是沈镜的仇家?
苏攸棠:……
不对,沈镜的仇人怎么会派两个妇人来对付她?更像是哪家千金看上了沈镜,安排人来给她点教训,然后叫她主动让位更有可能。
苏攸棠一时之间想了许多种可能,正当她心烦意乱的时候,房门终于被打开了。
正是那个一脸凶相同她说话的那个妇人。
“醒了?醒了正好,省的我泼水了。起来,夫人要见你。”
夫人?
难不成沈镜招惹的还是有夫之妇?
苏攸棠多少有些惊讶,然而身后的妇人手法有些粗暴,抓着她时弄得她好疼。
她被推进了一间幽暗的屋子,里面燃着好闻的熏香。
苏攸棠一时也说不上来这味道,总之让人心旷神怡,与沈镜的熏香味道有些相似。
“惠心,不可这般对待苏姑娘。”
那个被称作惠心的妇人点头称是,态度毕恭毕敬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伺候的是慈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