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考虑,是命重要还是儿女私情重要?”说完面前的帷幔便再次落了下来,而屋内的烛光也瞬间熄灭,只剩帷幔内还留有一盏。
身旁的惠心对苏攸棠说道:“请吧,苏姑娘。”
只是刚出了门,后颈又传来一道熟悉的痛感,她又昏了过去。
下一瞬间,惠心面前便出现了一人,“将她送回沈家,记得不要惊动任何人。”
屋内陪在沈镜祖母身边的蓝心颇为担忧的问道:“就这样放她回去,她会不会将事情都告诉世子?”
“这个苏攸棠是聪明的,知道该怎么做。若是真的拎不清,将事情都告诉了阿镜,我不信阿镜还能容的下她。
当初本宫一心为了姐姐,结果却换来她儿子与瑾王联手陷害荣王。
荣王没得到的,本宫一定要让阿镜坐上那个万人之上的位置。
到时候他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阿镜断然不是那般糊涂的人。”
蓝心闻言还是有些担心,却没再多说,只是服侍她躺下。
先皇还在世时,信原罗氏便已经是辉煌百年的世家。
罗氏有二女,双双入宫,大女为皇后,小女为贵妃。
而荣王之母、沈镜祖母便是罗贵妃。
罗贵妃虽是年近花甲,容颜却依旧美丽,只是身子终究是枯木朽株。
近年来精神越来越短,这些年她一直派人在暗中寻找沈镜的下落,直到前段日子太子段珩送来书信说人在俞州。
罗贵妃,准确的说,应该是罗太妃便日夜兼程的赶来了俞州。
同时也在暗中调查沈镜这些年,知道他娶了苏威之女时,罗太妃差点将信件撕个粉碎。
结束回忆的蓝心小心的从房中退了出来,刚关上门,便听到争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