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沉的球技一向高超,今天晚上却一直失常。
许沉烦躁的放下球杆,他这几天天天晚上等余笙放学,却不管等到多晚,就是等不到,发信息也不回,真是要了他半条命。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懒散的坐在椅子上。
“沉哥,你不会是为了女的不开心吧,是高一那个吗,不行您换一个,只能说她不是抬举。”一个不清楚真相的小弟拍着马屁,却不知道自己拍到老虎的屁股上去了。”
气氛瞬间就冷了下来。
章以辰走上前,使劲敲了一下那个小弟的头,“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我们沉哥和嫂子感情甚笃,这个只是人家之间的情调,你还不快点麻溜的滚。
那个小弟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接着后面说“是是是,我们嫂子哪是那些凡夫俗子可以比的,我刚刚嘴欠抽。”
许沉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滚。”
那个小弟跟如赦大令一样,麻溜的跑了出去。
“沉哥,别和这种人一般计较,还坏了心情。”章以辰拍着许沉的肩说道。
“你说这女人怎么变得这么快呢,前几天还好好的,这几天就在躲着我。”许沉自言自语道。
“这是不是假酒,喝的没滋没味的。”许沉端起桌子上的酒仰头喝了一口,嘴里嘟囔道。
“兄弟,这都是这里最烈的酒了。”章以辰喳了喳嘴说道。
“过几天就要运动会了,我报名了个跑步,沉哥,要不你明天晚上陪我去练一练,反正你现在也没事做,刚好还能发泄发泄。”章以辰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