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洋没法反驳低头不说话。

“那钱你打算怎么还啊？”蒋季野一点点给他整理好碎头发，拍掉衣服上的飞尘问。

“走一步看一步，还不知道。”肖洋如实回答。

“嗯。”蒋季野所有的期盼都落了空说，“走，先带你去吃饭。”

俩人相坐无言，肖洋实在饿的不轻，一口一口往嘴里送着，好像停下来就会打破这难有的安静。

“喂”蒋季野接起电话。

“人已经到了。”顾珩说。

“好。”蒋季野面无表情的挂了电话。

“钱我帮你。”蒋季野适量再三说“你先好好读书，有钱再还也不迟。”

肖洋停下来愣了好久说“好。”

“吃完饭打算去哪？”蒋季野问，其实心里还在期待肖洋说，去他家。

“我想先回医院。”肖洋不敢看他，低着头看着盘里的食物说。

“需要我送吗？”蒋季野说。

“不用了，这儿离医院很近。”肖洋塞了满满一嘴的食物，还抵不住眼眶酸涩。

“太晚了，回去小心点。”蒋季野看着肖洋说“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安心吃。”

“嗯。”肖洋把头压的很低，默默吃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