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青突然笑了,“好哇,居然在我面前演废柴,不知道西南国最废的是我吗?真是欠揍!”
“公子,您要干嘛?”
“给他个教训,让他没事少演戏。”
语毕,他飞快聚集体内玄法,稳稳当当地悬空而立。面具下的柳叶眼微微眯起,低声道:“小皇子,我来了。”
湖波上,喻若华带着隐忍着的滔天怒火,每一次的攻击虽不致命,但一招一式毒辣凶狠,像几年前一样,上百条人命在这个看起来温良无害的皇子手里成了最轻贱的东西。
下面看得懂的人已经在议论纷纷,“一个无伤大雅的比赛而已,三皇子怎么这样狠毒?”
喻若华嘴角终于勾起似有若无的笑,就在他伸手打算探上眼前人头颅的时候,动作突然顿了一下,紧接着,他被一道强有力的蓝光击中。
江望青伸手接过从喻若华手里掉落的花灯,语气带了丝怒意和不易被察觉的担忧,“三皇子,差不多可以了!”
你这样是会被舆论淹死的知道吗?
喻若华的招式被迫中断,他踉跄了一下,居然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去。关键时刻,江望青速度飞快地揽住他的腰,等他稳了身形后刚打算放开,就被喻若华突然打出的一道掌风击中。
“滚!”
“你!”江望青咬牙,不再留情,而是毫不犹豫地掐诀攻击。一时间,整个湖面风起浪涌,水珠不容拒绝地砸向喻若华。
喻若华咬牙硬生生地承受下来,他是木系玄法师,攻击力量最强的招式和土系相差甚远,根本无法在人前使用。他皱眉,眼神从始至终的狠厉,不管不顾地把玄法凝聚在双手,十指成爪,向江望青的门面挥去。
“呵,陛下亲自坐镇的比赛,你居然还戴着面具,莫不是丑得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