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润泽有实力的,可是,”江夫人说着哽咽了一下,“可是我怕他遇到危险。”
“不相信夫君吗?”江无岸低头亲了她一下,“我们就润泽一个儿子,我怎么可能让他遇险?”
这倒不是江无岸自大,他是为数不多知道江望青装废物的人,他自己也是水系高级玄法师,手下又有能人异士无数,去南方治水而已,他不认为自己儿子会解决不了这种小事。
在江夫人为江望青担忧的茶不思饭不想的同时,得到消息的江望青正非常混账地窝在竹屋里喝酒,他没理会皇帝的小把戏,而是选择先听落棋刚从宫里接到的消息。
“他真的这么说吗?”江望青勾人的柳叶眼大而有神,此刻喝了酒又带了点醉了的迷离,“他那么关心我?”
“是啊,”落棋面无表情,“三殿下知道一无是处的您要去治水,一路上凶险万分,当即就急得冒雨去找皇帝求情,然后又去跟皇后周旋,虽然没替您阻止了这次的南行,但也得到了娘娘的首肯,求得了与您同行的资格。”
落棋回忆了一下知云给自己润色的内容,又补充道:“三殿下当时哭得眼睛都红了,就怕公子您南行出什么意外。”
若是平常江望青清醒的时候,一定能看出落棋眼中的无语,但他现在醉着,摆摆手就心情愉快地让他出去了。随后两手捧着胸口倒在了床上,“这小皇子怎么那么在乎我啊?怎么一点都离不开我了呢?他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江望青觉得他一定是爱上自己了。
正巧知云有事进来,他一看江望青浪/荡的样子就有点不爽,他姐已经准备答应跟二皇子进宫了,那么重要的时刻,他家公子居然喝的酩酊大醉然后向街边花痴他的姑娘一样捧着胸口思/春!
这不行,这很不公子!
“公子,您知道吗?刘家公子进京了。”知云走过去整理书桌,把收到的信一一放好,装作平淡的语气说道。
“嗯?”江望青眼皮睁开一点缝,“刘家公子?谁啊?”
知云道:“是谁不重要,您之前不是要把三皇子嫁了吗?这个刘公子就很合适,喜欢男子,没有妻妾,性子好才学高,还长得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