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芝芝已经是了。”
明光宫暖意融融,永阳县喻瑶华的小屋里也是春色满园。
喻瑶华捧着一盒蜜饯跪坐在床尾,看着江望青眉毛都不皱一下地喝完一大碗药汁,整个人惊呆了。
他不信邪,还伸长脑袋瞄了一眼被放在床头的空药碗,嘴里喃喃自语,“居然喝完了?这药那么苦……”
“喝完了啊,”江望青挑眉,一只胳膊撑在床头的软枕上,笑道,“殿下怎么知道药很苦的?”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喝那么多……”小声说完,喻瑶华突然想起自己当时是怎么喂江望青喝药的,脸突然就红了,遮遮掩掩地给自己喂了一颗本来是准备留给江望青的蜜饯。
可惜了,大尾巴狼就算是尚且在病中,听力也没有任何受损,他笑着抬了抬下巴,“殿下,亲自替在下喂药了?”
“没有。”喻瑶华抱着蜜饯盒子打算下床,被江望青眼疾手快地拉住。
“殿下,你真好。”
喻瑶华嘴角上扬,又怕笑得太明显失了矜持,于是干脆扭过脑袋,“哼。”
“殿下。”下南轻声在门外喊了一句。
喻瑶华连忙把手里的东西塞给江望青,“你好好休息啊,我先出去了。”
“殿下,上北大人一喊您您就抛弃我。”江望青抱着蜜饯盒子,靠在床头委屈道。
“你别跟人家瞎争宠,”喻瑶华已经放弃了纠正江望青的脸盲症,匆匆忙忙地亲了他一下,“何况你演得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