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感激公子,但是我更爱你,所以我才想要阻止你的计划,我……我真的很怕你出事。”
“翊彬,你相信我吧,好不好?”知雨低声哀求。
“那迷/药呢?”喻若华哑声问,这是他最耿耿于怀的一点,明光宫是没有这种东西的,除非有人和她里应外合,“你哪来的?”
“那是……”知雨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是我自己配的。”
喻若华猛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自己配的?”
“小时候跟着一个朋友的爷爷学过一点医术。”
喻若华咬牙切齿,“你可真有本事!”
“我错了。”知雨飞快道歉。
喻若华抽出手就往里走,剩知雨一人委屈巴巴地站在门口不知如何是好。过了也就几个呼吸的功夫,里面传来一声无奈的呼喊,“你还不进来吗?”
“来了来了。”知雨扬起嘴角,提起裙子欢快地往里冲。
太阳终究还是冲破浓雾,照耀在西南国的广袤山河。三月的春光无限好,每个人都该看一看。
日出月又升,喻瑶华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终于在事发的第三天醒来了。
江望青已经带着他回到了昭阳宫,屋子里暖炉的温度刚好,淡淡的果香混杂着药味的苦涩,成了一种让人心动的味道。
“萧萧,”江望青终于露出了这几天的第一个笑颜,一只手握着他的,一只轻轻拂过他的发丝,柔声道,“醒了?”
“江望青,”小皇子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眼神也很茫然,只是听到了江望青的声音下意识地回应一下,“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