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晚之后,喻瑶华就不再叫他皇兄了。
小皇子的脸色苍白,里衣领口微敞,里面层层叠叠的绷带若影若现,喻若华心里一阵难受,“晚萧,你好点了吗?伤口还痛吗?”
“痛,但是吃了止痛药,”喻瑶华笑道,“已经好了很多,江望青说我过段日子就能下床了。”
“嗯,那就好,”喻若华迟疑地摸摸喻瑶华的脑袋,“你要早点好起来。”
其实严格说来,喻瑶华的伤只是看上去比较重,江望青的守命珠先是帮他挡下了最致命的一刀,再是把江望青注入其内的玄法融入他的身体护住心脉止住血,又有喻若华一刻不停的给他输送玄法疗伤,这现在真的只是个看上去比较严重皮外伤而已。
喻瑶华弯起眉眼,“嗯。”
喻若华的视线落在了一旁的药碗上,“怎么还不喝药?烫?”
“苦,”喻瑶华往被子里缩了缩,“蜜饯吃完了,等上北把新的蜜饯拿来我再喝。”
“等上北把蜜饯拿来,这药也就凉了,”喻若华皱眉,突然端起药碗,“今天先忍一忍好不好?哥哥喂你喝。”
喻瑶华表情纠结,无声反抗。
“晚萧,蜜饯吃多了对牙齿不好,你现在还在长身体,不能吃那么多甜的。”喻若华叹气道。
“江望青说可以吃。”喻瑶华小声反驳。
“他知道什么?他就知道顺着你,”喻若华提起江望青就来气,“你喜欢什么他就只会投其所好,讨你欢心。”
喻若华叹了口气,“晚萧,你以后是皇帝,总不能每时每刻都使这种小性子。”
“嗯?”喻瑶华惊疑道,“我是皇帝?不该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