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江望青大逆不道地喝了皇帝陛下的茶水,正经道,“我猜这是当初闻人楚为了报复……朝廷,故意这么做的,初心只是出口恶气,所以也就没有跟我商量就擅自做主了。后来京中一个半月内生了那么多变故,就忽略了。”
“要尽快把他们驱逐出境才行,”喻瑶华叹气,“真是……”
“别烦心,让曹将军跟他们好生说说,想来西南国游玩的话大可请了文书,如今我们西南是特殊时期,承担不起风险的。”
“嗯。”
只是例行遣送向谷国人回国,小事而已,两人都没放在心上。但就是这么个疏忽,却实打实地惹了个巨大的麻烦。
先是向谷国人执拗不愿意离开,西南国地官员好说歹说都劝不动。毕竟向谷国皇帝虽然没什么杀人剖丹的癖好,但他们的徭役赋税比之曾经的西南国还要沉重。
反观西南国,新帝登基,爱惜百姓,不但减轻了他们每年上交的粮食数量,还将当初从奸官府上搜刮出来的银两补贴给百姓,如此,西南国百姓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了。
为了能留在西南国,这群人把装傻充愣的手段玩出了花样。最后曹将军实在没办法,又说,要是能和西南国人结婚拿到西南国的身份玉牌,也就不用回国了。
这下可了不得了,那些本就心有所属的乐开了花,没人喜欢的逐渐不忿,眼看着回国时间就要到了,他们中竟有人出了个“强娶强嫁”的馊主意,一时间,整个定西关混乱不堪,被残害的西南国人怨声载道。
曹将军忍无可忍,他是将门之后,平生最看不惯这些龌龊事,尤其这向谷国人竟敢如此欺辱他们西南国人。是可忍熟不可忍,他当晚就绑了几个向谷国闹得最厉害的,把他们吊在城门之上以儆效尤。
这件事飞快传到向谷国皇帝耳中。他幼时即位,如今已有五十多年,年少时被捧得太高,年纪大了就有些倨傲固执,再加上得知了向谷国人不愿意回国的原因,只觉得脸上无光,当下冷哼道:“丢人现眼的东西,找几个人,去把他们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