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敬酒时,宾客打趣起哄,不放过新郎。冼铮如没有推置,豪爽喝了不少酒。
秋痕满脸绯红,有嗔怪之意。冼铮如却笑道,人生三大喜事,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喜事当畅饮,把酒言欢。秋痕只得随他,不便阻挡。
敬酒到秋晨这桌时,秋晨举起一杯红酒,衷心表达自己的祝福。而程祎珊举起一杯白酒,回敬了二位新人。
秋晨关心问道:“你不是还在吃药吗?怎么喝起酒来了呢?”
程祎珊说:“没事,结婚是个高兴的事情,喝两杯也无妨。”
秋晨不放心叮嘱了几句。
桌上的宾客相互敬酒,推杯换盏间,程祎珊又喝了不少。她不胜酒力,觉得胃部不适,拉着秋晨来到洗手间。
秋晨见程祎珊走路踉跄,知道她喝多了,便责怪道:“你干嘛喝这么多?搞得好像是你结婚一样。”
程祎珊面色酡红,语无伦次,说道:“我,我就想喝酒,醉了就不用那么难受了,也就不用那么痛苦了。”
秋晨见她神志不清,便拉着她来到酒店外的草坪上。草坪上绿草茵茵,不时有几朵红黄小花点缀其间。
草坪中间有一条蜿蜒的石头路,路两旁交错着几排木质长椅。两人在木质长椅坐下来,几只彩色蝴蝶在身边飞来飞去。
秋晨关切问道:“你怎么了?”
程祎珊再也忍不住,伏在秋晨的腿上,嘤嘤哭了起来。过了许久,她止住了啜泣,才低低说道:“你上次说的话,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