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真没义气,没人性!”申屠弈一想到自己要被蚊子叮咬一晚上,根本无法入睡,气得一张俊脸扭曲得没个人样儿。
申屠雄闭目不语,以前是咋看二儿子申屠弈咋好,现在是咋看咋不顺眼,整个儿就是一个没脑子的傻子。
见申屠雄不语,虞卿和楚幽莲继续小声说着什么,申屠烈开腔,“弈儿,还是男人们轮流下夜,你先看着,乏了就叫醒我。”
申屠弈那个气啊,可事已至此他也无力改变,只是怨恨地剜了虞卿一眼。
“你当初咋不把我生成女孩?我是女孩就能少遭好多罪,你良心不痛睡得着就好。”
如是一说,虞卿被气得嘴唇颤抖,竟无言反驳,她深深宠爱的这个儿子竟然说出如此混账话,连楚幽莲都不如。
楚幽莲是女孩也没少遭罪,可楚幽莲无怨无悔对她也是低眉顺眼,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没有这个混账儿子。
申屠弈又嘚吧嘚吧了一阵,撒完了所有的闷气才去捡树枝割艾草,周遭终于安静下来。
苍若无心入睡,在帐篷中盘膝打坐静修,脑子则不受控制地细细梳理着申屠烈的言行。
最后总结出来,申屠烈从很早起,目前有证据支持的就是他在把楚幽莲卖入绯翠阁时,就对她居心叵测。
说得更细点,申屠烈应该是对包括巽震国在内的苍氏江山更感兴趣,而附体的蛊魔对她本人更感兴趣。
她最金贵的东西应该是这条小命,蛊魔对她的小命兴趣不大,那么她已经结出内丹,蛊魔对她的内丹应该有兴趣。
不然申屠烈也不会那么激动地强调她是木灵根。
尽管她留在外面的神识一直重点盯着申屠烈,但一整晚,申屠烈都没有什么异常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