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邈落座后,抿着茶水不语,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顾鸿藩看了一眼苍若,“若若,你这对耳钉看着很别致,在云波城那边的银楼订制的?”
苍若看着苍邈,“父亲说是我母亲留下的。”
微叹口气,苍邈语速极为缓慢,“若若,你长大了,有了夫婿,我也不瞒你了,我只是你的烹饪师父,不是你生父,你和苍川都是我收养的,我嗜好烹饪一生未娶。”
闻言,苍若刹那脸色苍白,难以置信,不停摇头,“我不信……”
“若若,无论你生父是谁,你都是我媳妇儿,苍御厨对你有教养之恩,我们给他养老送终便是。”靖王伸手圈住她的腰。
“好,可是……我在想……我生父母怎么……不要我了?他们穷得养不起我,还是咋的?”苍若红了眼睛,泪水打转。
靖王见多了大风大浪,隐隐猜到什么,他拿出一块簇新的白帕子捂住苍若的眼睛,按了按。
“若若,你先听个故事!”顾鸿藩语气极为柔和,缓缓道来。
当年,顾鸿藩一家逛庙会因故走散,乳娘和两岁的女儿囡囡不幸被几个小混混绑架了,他们本想敲诈一笔钱财,得知囡囡是首辅家小千金,便把她们推下山崖。
苍若也猜到了什么,“顾家抓到了那几个小混混?”
顾鸿藩眼底极快地掠过一抹晦色,轻嗯,“他们都供了出来,顾家带他们到山崖下寻找一月有余,毫无收获。”
苍若望向了苍邈,“师父,你说。”